外间。
然而她才在人前露面,绣棠和绮霞忍俊不禁,强压着唇角,将笑意给咽了回去。
薛姈就知道一定是自己头发出了问题。
偏生赵徽对自己手艺很满意,端详了片刻,吩咐道:“刘康顺,从朕私库里取一套宝石来,给你婕妤主子制一套趁手的发簪。”
刘康顺对皇上赏赐宜婕妤已经习以为常,恭声应下。
“妾身谢皇上赏赐。”薛姈无奈的弯了下唇角,亲手给他盛了碗汤。
今日不止身体上的疲累,更有担惊受怕,她更没什么胃口吃饭,陪着皇上用了些,就放下了筷子。
两人谁都没提周才人和苏贵人的事,直到夜里就寝时,赵徽将人搂在怀中,似是漫不经心道:“你和苏贵人感情倒好。”
“起初苏姐姐就是因我受了牵连,一来二去我们就熟了起来。”薛姈特意换了自称,反而显得亲密,她还想再争取一次。“苏姐姐做糕点好吃,您上次尝过的呀。”
赵徽语气平淡,似是早就忘了味道如何。
“苏姐姐这次受了委屈,又险些遇到危险,想起来就让人觉得后怕。”她嗓音轻软,在静谧的夜里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他语气透着一股子不自知的酸味,“琢玉宫另外的宫室都没收拾出来,你让她来了住哪儿?”
薛姈没多想,脱口而出:“苏姐姐可以跟妾身同住呀。”
幸而他下手快,否则今夜躺在此处的人就是苏贵人,他还得让位回到福宁殿。
想到这一幕,赵徽心里不爽。
他搭在怀中人腰间的手掌缓缓往下,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恰是她浑身上下最敏感之处。
“皇、皇上——”果然她受不住,很快含着泪花求饶。
赵徽用手作尺,量了她的腰。“瘦了。”
“你若答应好好吃饭,朕就给苏贵人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