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竟忽略了始终陪在身边的天子。
薛姈唇边扬起和软的浅笑, 亲自端了一盅送到天子面前。
“皇上, 辛苦您陪妾身走这一趟。”
虽说后宫出了这样的大事,赵徽一定会过问,但她特意点出来, 总是让人觉得熨帖。
他抬手接了过来,正要说话时,忽然一根发簪从他袖口滑落。
薛姈蹲下身子捡了起来,拿在手中端详了片刻, 瞧着竟有几分眼熟。她好奇的抬头:“皇上,妾身的发簪怎么会在您那儿?”
赵徽若无其事的瞥了一眼,随口回答:“许是方才不慎掉进来的,朕没察觉。”
他的话也提醒了薛姈,她还散着一头青丝,竟这样就出了门。
好在当时瞧见的人不多。
薛姈用手指梳理了长发,准备自己绾起来。许是太久没练生疏了,两次都不大满意,总有没梳理好的地方。
在第三次失败后,薛姈正要叫绣棠进来帮忙时,赵徽从她手里接了簪子。
“朕帮你。”
薛姈循声侧眸,满眼的不信。
“朕看你试了两次,已经会了。”赵徽自信地将她满头青丝拢在手中,回想着看到的步骤,照葫芦画瓢地替她将长发绾起,拿起簪子轻轻插了进去。
下一刻,女子如瀑的青丝散落在肩上。
“别急,朕再试试。”赵徽信手接住了掉下来的发簪,镇定自若:“这次一定能行。”
男人的好胜心上来,总是这样没道理。
薛姈无奈地想着,任由他来摆弄。
许是他真的记忆力超群,这次簪子插好后,头发竟没有散开。
薛姈又轻轻摇了下头,还是稳稳当当。她松了口气,才说了句“多谢皇上”,绣棠在帘外通传说是晚膳摆好了。
她还来不及看天子的成果,就被拉着起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