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重不得。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薛姈没有正面回答,却坦然的迎上天子慵懒又带着审视的目光。“妾身体谅皇上为了皇嗣的一片苦心。”
她不会计较这件事,跟吴昭容无关,只是因为皇上。
赵徽眸光微动,凝视她片刻,淡淡一笑。“阿姈这般懂事,倒让朕觉得亏欠了你。”
“皇上是君父,要思量得自然多些。”再说下去就是邀功了,薛姈笑盈盈的换了话题:“等徐婕妤再有喜讯传来,宫里更要热闹了。”
赵徽随意应了声,“上回李太医给你开的药,都吃完了吗?”
她点头,嗓音轻快道:“已经停了。”
“不过,李太医说隔几日还要再吃一段时候。”薛姈苦着脸,如实补充了一句。她出疹子不宜用药过杂,这才暂时停药。
赵徽看她为难的模样,有些好笑的道:“都是能做娘亲的人了,还这般孩子气。”
他说得轻巧,可薛姈却不可抑制的红了脸。
“皇上——”她低低咕哝一声,贝齿轻咬着下唇,侧过脸掩饰自己的害羞。
她忽地感觉自己身子一轻,竟是直接被赵徽抱了起来。
“放心,朕会补偿你。”他眸色沉沉的望着她,抬手散了她本就随意挽起的发鬓,任由三千青丝散落。“朕问过太医,你身子侍寝已经无碍。”
薛姈张了张口,本想说还没用晚膳。
一个温柔的吻将她所有话都吞没,雨过天青色的帐子放下,一室春意无边。
***
七夕事发后,宫中很是平静了一段时日。
宜才人位份低,性子又好,容忍这件事倒也正常。可牵扯其中的另一个人,卫贵妃可没那么好的性子。
在她操办的七夕夜宴上出了事,这简直是在打她的脸。
然而卫贵妃的反常很快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