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妾身盼着您来还不及。”她不自觉摸了下鼻子,似是要掩饰掉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绣棠,去给皇上倒茶。”
绣棠见皇上没有生气,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答应着去了。
见薛姈如白瓷般细腻的肌肤上悄然染上粉色,赵徽有意调侃:“不吃西瓜了?井水湃过的西瓜清凉可口,应当很是解暑。”
“皇上!”薛姈抬手攥着天子的衣袖,轻轻摇了摇,又小声嘀咕道:“您就别笑话妾身了,这不是没吃嘛。”
女子生得乌发雪肤,容色过人,自是宜喜宜嗔。
他墨眸中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暗色,语气寻常道:“好,听你的不提了。”
赵徽在薛姈身边坐下,将她细细打量了一番,看她身上的红疹全都消散,方才问道:“身上可还难受?”
薛姈摇了摇头。
“妾身已经痊愈了,太医叮嘱不能见风,这才没出门。”她柔声道:“您让人送了那些好的补品和药材,再来两次妾身都吃不完呢——”
话音未落,赵徽抬手捂住她的嘴,皱眉道:“不许胡说。”
薛姈自毁失言,乖乖点点。
温热的鼻息喷在他掌心,丝丝缕缕的痒意自他掌心蔓延。赵徽拿开手,掌心缓缓向下,贴在她腰侧的软肉上。
内室里无端添了些旖旎的气氛,宫人们识趣地没进去打扰。
薛姈不受控的轻颤了下,被迫仰起头,杏眸中波光流转,潋滟动人。
赵徽体谅地松开了她的腰肢,转而摩挲着她的手指,忽地问道:“朕没重罚吴昭容,觉得委屈么?”
这话似是漫不经心地随口一提,她却不能随意回答。
受了无妄之灾,当然委屈。
可她再委屈,也抵不过天子血脉重要,不必自讨没趣。
若直接回“不委屈”又过于虚伪,当真是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