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姈回过神来,原本只有耳根发烫,这下整张脸都烧红了。
她的确有让皇上想起偏殿那晚的心思,可并不是在这里,但如今已经不重要。
头一次服侍男子宽衣,薛姈多少有些手生。
她好不容易低头解开他腰间玉带,对领口的扣子却又不得其法。
赵徽起初还气定神闲的任由她摆弄,可随着她柔弱无骨的手指在无意触碰他的喉结,温热的气息轻轻划过他耳畔。
丝丝缕缕的香气钻入鼻翼,赵徽眸色越来越深,呼吸也愈发粗重。
她一定是用了玫瑰香露沐浴,从前他怎么没觉得,玫瑰也有这样撩人的香气?
“皇上,您在等等,马上就好了——”薛姈找到诀窍,正兴冲冲抬眼时,陡然撞入漆黑如墨的眸子。
赵徽抬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拽入怀中,低低道:“朕等不及。”
从偏殿时,他就对她动了欲念,只是她当时伤着,他不愿强人所难。
那双杏眸无辜地睁着,她双手无力的攀着他的肩膀,贝齿轻咬着红唇,哑声:“皇上,还没服侍您沐浴——”
没等她说完,赵徽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将她的话吞了下去。
外间。
绮霞轻手轻脚的放下软帘,打发小宫女们去准备热水,自己在外面服侍。
内室里时不时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她面色镇定的想着,只怕离要水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
天子銮舆到琢玉宫时,各宫尚且还未落钥,消息瞬间在后宫中传开。
延福宫。
薛妃听说凝汐阁接驾,先是浑身一颤,手中的琉璃盏摔到了地上。
“薛姈这么快就侍寝了?”她犹自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今天的好心情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