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的抬起头。
赵徽把茶盏从她手里抽走,将她的手掌拢住,摸索着她细嫩的指尖,上面赫然有一道愈合不久的红痕。
“妾身没留神,被划了一下。”薛姈嗓音微颤道:“已经不妨事了。”
赵徽没说话,轻皱了下眉。
他听说薛姈曾蹲在地上捡碎掉的玉环,只怕是那时候割破的。
已经碎了的东西,让宫人去捡便是,她已经是主子了,何必亲力亲为?
自己把她从延福宫中挪出来,难道是为了继续在别人手上受气?
“皇上别生气,妾身以后会好好爱惜自己。”薛姈怯怯的望着天子,她明显的感觉到他在不高兴。
至于缘由,她一时有些拿不准。
“皇上,妾身已经做好了赔给您的衣裳。”她大胆的用手指轻轻瘙了下他的掌心,随后又矮下身子,睁着那双漂亮的眸子望着他,软声祈求:“您可愿意随妾身去看看?”
本也不是她的错。
赵徽敛起不悦,握住她的手,稍一用力,将她带了起来。
“下不为例。”
薛姈浅笑着应了,拉着他的手进了内室。
软榻上,玉色的衣袍叠放在托盘上,看着厚度,并不像是成年男子的外袍。
“妾身怕尺寸量得不准。”她上前捧起来,端到赵徽面前,杏眸里闪过一丝慧黠。“只先做了件寝衣,若您回去试了果真合身,妾身再做外袍可好?”
赵徽喉头滚了滚,脑海中瞬间浮现起那日在偏殿中,两人是如何量身的。
他没有接过来,只是垂眸凝视着薛姈,嗓音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暗哑:“不必麻烦。”
眼看着那双漂亮杏眸中的亮光倏然黯淡下去,赵徽直接抽走她手上的托盘,将寝衣塞到了她手中,自己坐在软榻上。
“朕就在这儿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