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御书房一直没回来。姑娘辛辛苦苦补好的荷包,得自己送上去才好。
姑娘如此品貌,性子也好,迟早都会出头,她们也愿意结个善缘。
薛姈耳边却悄然泛起一点红,悄声道:“若皇上回来,还请姐姐告知一声。”
灵松含笑应下,笑盈盈地转身抱来了夏被,放到软榻上,贴心的放下软帘退了出去。
等她离开,薛姈轻手轻脚地坐了起来,望着眼前的针线筐出神。
虽是皇上有意封锁了外头的消息,可她知道,自己不会留在这里太久。
她在这里得到了特别的待遇,等将来离开,定会招致嫉妒。她倒不怕被招人妒恨,只是她在的这些日子,也只见了皇上两次。
若她在皇上心里除了同情和怜悯,留不下别的痕迹,简直是枉担虚名。
总得做点什么才行。
她的目光落在旁边的堆着的料子上。
昨日晚膳时刘康顺亲自带人送来了许多织补用的工具和上用的料子,不止做荷包够用,就是做衣裳都绰绰有余。
忽然她脑海中冒出个想法,做衣裳不现实,做条帕子完全来得及。
拿定了主意,薛姈挑出了一块素色的料子。精细地绣上纹样是来不及了,她决定只在角落里绣一丛兰花。
虽说简单,可她足足花费了一个时辰,才堪堪绣好。
简洁大气,毫不张扬,实用性极强。
薛姈揉了揉酸疼的脖子,看着自己的成果,满意地点点头。
她小心翼翼的将帕子叠起来收好,预备找个合适的时机送出去。
抬头看了眼窗外,将近黄昏,薛姈打了个哈欠,倦意也随之涌上。
想着皇上快要回来,她将荷包放在一边,自己趴在小几上眯一会儿。
只是她放松下来,竟沉沉睡了过去。
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