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薛妃气量狭小不能容人,再留薛姈,她这个妃位都要折腾没了。”想起温顺妥帖的薛姈,她眼底闪过一丝惋惜。“放那孩子回去嫁人也好,不必受薛妃的气。”
素华会意,含笑道:“娘娘心肠柔善,上天一定会保佑您事事顺心!”
王皇后笑笑,重新闭目养神。
御花园中,薛妃没坐撵轿,扶着白芷的手顺着碧波池赏莲。
“若从这里跌下去,尽是污泥,只怕浮不上来罢?”她看着满池的莲花,喃喃道:“她会不会在这里?”
白芷谨慎地左右看了一眼,才低声道:“泡得久了听说会面目全非,哪怕是至亲也辨认不出来。”
薛妃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碧色莲叶,好似松了口气。
她本也无心赏荷,仍旧重新叫了撵轿过来,回宫谋划薛姈“出宫”的事。
只是两人没有发觉,在她们走后,一条小舟从莲叶里缓缓划出来。
菱枝握着采来的莲蓬,匆匆往景和宫赶去。
她进了内殿,让服侍的宫人先退下,自己走到德妃面前。
“娘娘,薛妃手里只怕有条人命在!”
***
福宁殿。
外面因薛姈失踪已暗生风波,午后的偏殿里却是一派安宁静谧的氛围。
“竟一点都看不出来曾破损过。”灵松拿起荷包,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回,笑着称赞:“姑娘真是心灵手巧!”
薛姈见她肯定,心里松了口气,面上谦虚的道:“姐姐过誉了。”
为了补好这个对皇上有特殊意义的荷包,她昨夜几乎没怎么睡,一早就起来忙碌,连午饭都只用了一点,才堪堪赶完。
“姑娘累了一日,歇歇罢。”灵松眨了眨眼眼,悄声道:“方才听福安说,晚膳摆在福宁殿。”
皇上今日事务繁忙,散了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