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饱的棒子面都难,现在家家户户隔三差五的蒸个包子,擀个面条都可以了。
存在家里的钱开始流通,慢慢的就能盘活经济。
刮完猪毛,杀猪师傅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起身抬脚撵了撵,然后抄起自己惯用的杀猪刀。
这把刀锋利无比,几下就把猪切开了。又按照猪的不同部分分成大块,内脏丢进桶里,猪头也完整的割下来摆在一边儿。
以前过年不让放鞭不让烧纸上供,现在全部解禁了。中元节和过年的时候,猪头简直供不应求。
院子里架了大锅,曾柳华说了,做一顿杀猪菜,让邻居们都来尝尝鲜。
这头猪养的极好,肥肉雪白,能有三指多厚,看的人干咽口水。
师傅杀完猪,收了五毛钱,又拎了一条猪尾巴,接过席家给的两包烟,美滋滋的走了。
院子里的女人们都忙乎起来,切酸菜的切酸菜,煮肉的煮肉,泡粉条子的泡粉条子。
几口大锅冒出热乎乎的蒸汽,曾柳华打发孙子们挨家挨户的送消息,让人来吃杀猪菜。
“娘,娘!!”门口传来大声的招呼声,席于飞的三个姐姐也都来了,还有两个姐夫。二姐夫因为太忙今天来不了,只能等初二了。
“快进来,干活了!!”曾柳华声音很大,充满了喜庆的笑意。
肥肉和板油割下来去炼油,挑了两大块后腿肉拿去厨房里剁馅,还要切大白菜,用来蒸包子。
大哥二哥拎着那一桶下水去井边清晰,肺头跟肝都拿去做杀猪菜了。
席于飞扎着手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跟着到处溜达看热闹。
云穆清把手里的东西拿去院子里放好,换上件旧衣服,挽着袖子跟着一起收拾猪肉。
还有人问这猪肉卖不卖,曾柳华大笑道:“不卖不卖,看我家这么多人,都不够吃的!”
扭头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