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时衍打破焦灼的氛围,“我想此次各位调查组的同仁们忙活了三天,查了我的通话记录、聊天记录,包括我与我爱人的对话,都调查不出任何实际道德上的问题,正好说明了最大的问题。”
“今天的听证会,重点不应继续停留在验证涉事双方是否清白,而是该想想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会把品学兼优的学生逼到了要用自毁清白的方式来求救的绝境。”
郑冬铃肩膀猛地一颤,显然眼前失去温柔底色的简时衍所怔,身形晃动,“不是...简老师...是大伯,他看到我手机里有简老师的照片...”
“你这个小妮子翅膀硬了是吧,你有这个小白脸老师照片关我什么事。”郑国强站起来,盛满怒意地拉扯郑冬铃,挥拳就想打人。
列席的公安人员眼疾手快地压制住满口粗话的中年男子,“请您冷静,注意秩序。”
“大伯经常趁着酒醉溜到我的房间...奶奶知道也在默许。郑国强逼迫我拍了很多照片,拿去贷款,他威胁我绝对不能松口,说简老师就是读书人,不会拿我们怎么样。”
郑冬铃眼里泪光闪烁,断断续续地说着,原本还在劝架的郑奶奶缓过劲来又去扒拉孙女,“阿玲,你还要不要脸,少血口喷人,没有你大伯你哪来的钱读高中。”
郑冬铃推开奶奶的手,声嘶力竭,“我有那么难养吗,需要我陪他睡觉才能读书吗?”
简时衍面沉如水,运筹洞悉眼前发生的一切,外放了郑国强私下与他通话的录音记录。
「你也不想你和我孙女的事情抖出去被全市的人知道吧,五万,给我们家五万我们就和解。」
全场哗然,记录员书写会议经过,郑奶奶跌倒了椅背上,喃喃着造孽。
雷声大雨点小,出现情况出现问题,最怕的无非就是问责和担责,随着当地妇联的强制介入,简时衍这次动用了简如望人脉,检察院向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