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别扭剜着手心的皮肤,“我需要一笔能够供我生活到大学的钱。”
以她浅薄的阅历,她远离郑家与郑国强对抗,需要得到能够支撑未来高中毕业后都能够活下去的钱。
“你的意见我们会考虑,晚上自习课把白天的功课补起来,无需太在意外人的看法,都会好起来的。”
陶枝念无法替简时衍做决定,但会代为转达郑冬铃的想法,离开时陶枝念脚步一轻,对次日的公开听证会女孩倒戈的方向仍旧一无所知,但已尽力。
联合调查组乌泱泱地来了许多人,郑冬铃看到奶奶身后跟着的中年男子瞬间变了脸色,郑国强和郑奶奶作为郑冬铃的监护人出席旁听。
室内空气浸了层压抑窒息的冰,负责组长陈述简时衍提供的证据,无疑对郑同学先前的控诉逐个击破给了有力的回击。
纪委派来的人焦头烂额多日,若简时衍只是个普通基层就算了,出发前得知简时衍上头还挂着省副部的关系。此事简如望从头至尾并未出现,老部下的老部下通过迭代效应进行了积极友好的情况基本问询,岂敢怠慢。
“他说没碰就没碰,我呸!”
郑国强拍案,身上带着微醺的酒臭味儿,“玲玲可是我们家的宝贝,你们这些老师各个净是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现在她每个月连家都不舍得回了,待在学校里指不定为哪个人神魂颠倒。”
屋外灰蒙的雨滴打湿窗楣,偶尔翻滚着薄薄的白光,如同郑国强破屋浴室里碎裂发生的一切。
郑冬铃死咬着唇,小脸唰白,郑奶奶重重地拍着她的背帮腔,“阿玲,你倒是说啊,对面的衣冠禽兽是不是欺负你了。”
简时衍今日穿着正装出席,气度隽雅。
组长维持场面,女孩子一如往常,缩在鸵鸟壳里逃避现实。
郑冬铃在观望,手握最后道出真相筹码的信号。
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