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我,还是心疼钱?”
“当然是心疼你啊!”陶枝念嗫嚅,吃瘪地承认,好吧不排除有心疼钱的成分。
识大体懂礼数,这趟上门肯定周折破费,扯上金钱往来,为了不显得怨天尤人,陶枝念忍下一口气,好怕未来真到谈婚论嫁,家里人整出幺蛾子。
江北区,月升湾,飞涨的房价。万一未来厚起脸皮让女婿给陈西禾整套房源,才是天雷滚滚。她习惯看问题以己度人,揣测简时衍的视角,莫名好亏,他把这群人婚前开局的期待值拉得也太高了。
处心积虑,步步为营。
萌芽狡猾的念头,简时衍看似莽撞出击,恭迎顾先生的挑衅。周围楼宇透着潮气,顾铭昶居心不良,几次三番喊他聚会,简时衍选择相对合适的时间露面。
悉数内部得知的爆料,顾妄低头点烟,烟雾弥漫淹过雾气薄冥,在当事人无从得知的场景,二人得以碰面。
“简时衍,不知道您听没听说过什么叫做近水楼台。既想脱离家里的掌控,又准备调到市统局,简老师还挺忙。”
顾老爷子暗渡陈仓转让给外孙股份,威胁到顾铭昶的实际利益,舅舅打着好人牌,因陈家丫头闹得上蹿下跳,想不得而知陶枝念的存在都难。
彩印照片自信封里露出边角,疯狗咬人手段低劣,话中带刺图穷匕首见。
“你说公众要是知道第一梯队的名校老师私底下暗渡陈仓,会是怎样的反响。”
简时衍冷笑,“顾先生,您曾经企图实施强制猥亵,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为那夜小桃老师的眼泪动容,简时衍捕捉到蛛丝马迹,果然在外网找到当初顾妄上传偷拍照的源地址,远程平台操控后台的旧友爆粗,“从高中就开始拍了,长达一年的定位器,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孙子。”
觥筹交错,继子等于必要时的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