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固们夸人的话术,哪有这么盘问的道理,她和简时衍处上对象又不是走了后门,连在学校能够受到优待一样。
简时衍迂回地答,“单位年底会发一定的奖金,扣完税后算作普通补贴。”
拜年备礼周到,陶枝念随口提过的家里还在读书的弟弟妹妹们,简时衍皆考虑了进去。
小男孩拿到东西跑到一边玩去了,可可受宠若惊,接过礼品盒冒了句,“谢谢叔叔。”
根据年龄叫叔叔无可厚非,长辈怪她不懂礼貌,“改口叫姐夫才对。”
陶枝念满头黑线,倒不必这般进展迅速,煎熬地坐观首轮的寒暄攻势,甚至懒得插嘴,起哄的这群人哪给过她搭腔的机会。
终于等到诸位散场开始为晚饭备菜,陶枝念站起身,匆忙把简时衍拐到了后山。
天旋地转,经此见了家长,仓促公开关系,陶枝念努力保持语气淡定,着实摸不清简时衍的路数。
她神经里缺了根附和长辈的经验,光待在旁边,刨根问底家世背景翻个底朝天,她光待在窒息地想要捂耳朵。
简时衍阅历年长她几岁,拿捏语言的艺术,游刃有余地应对七嘴八舌地问话刁难,说话做事滴水不漏。
惨烈的对比,惹得陶枝念自惭形秽。她不明白,简时衍何必兴师动众过来遭罪呢?屋里那群人市侩地爱占小便宜,净是些见风使舵下菜碟的角色。
简时衍见了她的家人,或许意味着不久的将来她得见他的亲戚长辈。
婚恋嫁娶的大厦悄然逼近,陶枝念预感到日后是不是会被陈淑文催婚的恐惧,半叉着腰讲道理,“要是你想见我,到时候大可以我晚上再溜出来找你就好了。”
简时衍蓦然扬唇,抬手捏起陶枝念闷闷不乐的脸颊肉,“我们小桃老师这么不高兴。”
还有心思打趣,陶枝念扯了扯嘴角,欲言又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