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侯夫人心里不舒坦。”蒋二太太拿帕子掩嘴笑,“虽说先开花后结果,但若是像她们姜家一样,一直开花,可不大好。”
歹话说尽,她扬高了声音,“姜太太,我这人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你不会不高兴吧?”
周氏勉强笑着。
她自然是不高兴的。
只是不管她心里如何难堪、窘迫,都死死忍住了。若是因着她的缘故搞砸了外孙女的满月宴,红宝在夫家又要受委屈了。
绿宝的反应却是令人奇怪。
穆大漂摩拳擦掌,都做好了给绿宝撑场子的准备了。橙宝也已经酝酿好情绪,就等着绿宝发话开始她的表演。
谁知绿宝就当没听见蒋二太太的挑衅,没事人似的把一碟剥好的松子儿放到周氏面前。
穆大漂和橙宝对视一眼: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就在这时,有人发现,至元侯夫人在几个丫鬟的搀扶下,站在花厅门口。
她们有理由怀疑,是绿宝早早使人把至元侯夫人请了过来。
“亲家母高不高兴我不知道,反正我定然是不高兴的。”至元侯夫人慢慢走进来,冷冷扫了一眼蒋二太太。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这身子每逢换季总要病上一场。”
“昨儿我还在想着,再不舒坦也好歹要在满月宴上露个面,省得有那起子满嘴喷粪的黑心烂货在背后嚼舌根。”
“还是儿媳妇劝我,说身子重要,旁的都是虚礼。说同咱们家来往的都是懂礼数的人家,定不会故意曲解。”
“呵呵,谁曾想还真有那种是非精,一天天的不挑拨离间就像要死了似的。”
“我不知道多喜欢我家珠姐儿,每天都要抱上好几回。到了蒋二太太嘴里,我倒成了那种不体恤儿媳生育之苦的恶婆婆。”
“蒋二太太,你如此坏我名声,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