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那伶俐的,说笑着打圆场,“侯爷这是得了宝贝孙女,心里高兴,喝多了说胡话呢……来来来,快扶侯爷去后头用些醒酒汤。”
至元侯也就顺着台阶,让人扶着离席了。
花厅里再度热闹起来。
女眷这边,周氏依旧愁眉不展,叹气道,“当着娘家人的面,至元侯就敢如此。背着我们,红宝和珠姐儿还不知道怎么吃苦呢。”
绿宝笑道,“母亲放心,侯夫人一向疼爱大姐姐,有她护着,大姐姐吃不了亏。”
“今儿若不是侯夫人染了风寒歇在屋里,哪里轮得到侯爷全须全尾地下去喝醒酒汤?侯夫人早上去撕了他的嘴。”
至元侯夫妻不和是大伙儿早就知道的,绿宝说起来也没有什么顾虑。
有人听了一耳朵,恍然大悟道,“怪道咱们没见着侯夫人呢,原来是病了。”
夏秋交替之际,至元侯夫人总要病上一场,不是什么大事。
偏有那喜欢生事的,一脸假笑着说,“莫不是儿媳妇生了孙女,心里不痛快?”
周氏刚刚缓和了的脸色,重新苦闷起来。
绿宝朝说话那人看过去,是一个穿深棕绣金撒花褙子的妇人。
高颧骨,小眼睛,长得很是尖酸刻薄。
橙宝凑到绿宝耳边小声说,“那是咱们家英国公世子夫人的娘家嫂嫂,蒋家的二太太。”
蒋二太太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
自打橙宝有了身孕后,英国公世子夫人蒋氏就把蒋二太太的这个女儿接到了英国公府,三天两头在府里晃悠着和言云琛偶遇。
“我这好不容易胎坐稳了出来透透气,又碰到她们蒋家的人,真晦气。”橙宝偷偷撇嘴。
蒋二太太见绿宝打量她,昂首挺胸抬高了脖子,表示自己身后是英国公府,对她们镇北王府没在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