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自己家里有爵位,从前就格外喜欢挤兑我!”
沈鱼了然,祁柳两家同为武官出身,门第相当,年龄相仿的女子之间难免互相比较,生出龃龉。
“不过,”祁沁发泄了一通,冷静下来几分,嘴角又带上一点幸灾乐祸,“她嫁给了陆轻川那个老头子,也是活该,看她还怎么嚣张。”
沈鱼沉吟道:“我看她和柳宁箫倒是亲厚,但是对柳宁羽却……她平时也这般对待她那个妹妹吗?”
祁沁撇撇嘴:“柳宁羽?一个庶女,又生在柳家,姨娘都被带在边关,她能有什么地位?”
她凑近沈鱼一些:“不过,会咬人的狗不叫,沈姐姐,你可别觉得那柳宁羽是什么小白兔。”
“是吗?”沈鱼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街景,声音很轻,似在思索。
祁沁以为她不信,登时道:“她心思深着呢,闷不吭声的。反正他们柳家就没一个正常的。”
沈鱼转回头,看着祁沁一脸“你不懂得听我的”的焦急模样,心里却软了一下。
她伸手,拿起被祁沁团成一团的帕子,轻轻展平,递还给她,“知道了。我会当心的。”
沈鱼顿了顿,瞳眸一闪:“今天还要谢谢沁儿妹妹为我出头。”
祁沁没想到沈鱼会突然正儿八经地道谢,愣了一下,脸上迅速泛起一丝不自在的红晕。
她一把抓过帕子,扭开脸,嘴硬道:“谁、谁要你谢了。”
——
这天,忙忙碌碌一番经历的不止沈鱼,祁渊同样也很晚才回到剪竹园。
夜深人静,天无星斗,明月高悬,剪竹园空明如水,竹影如裁。
寂寂中,西厢房窗户透着溶溶的光,形成一点暖色。
祁渊一身墨色官服踏入月洞门,夜风拂动他腰间玉带,他脚步微顿,目光掠过那扇亮着的窗。
他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