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则相互觑着,又悄悄看向公主。
然而周琢在上首好整以暇地端着茶盏,杯盖轻拨着浮沫,看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要打圆场的意思。
花厅内一时无人出声附和柳宁枫。
祁沁这才微微昂着头坐了回去,虽然坐下了,还忍不住又飞给柳宁枫一个毫不掩饰的白眼。
沈鱼看着她这番举动,低头抿唇一笑,心中微暖。难怪高氏定要让她跟着来,这姑娘娇纵是真娇纵,但维护起自己人来也是当仁不让。
待祁沁坐下,沈鱼适时开口:“沈鱼开设医馆,本意是为方便京中百姓,若姐妹们确有不适,可与沈鱼递帖。同为女子,许多病症反倒更方便细说。”
一直一言不发的柳宁羽忽然开口:“那帖子是送到祁家、还是医馆?”
沈鱼意外地看过去,淡声道:“若是问诊,自然是医馆。”
这时,芹夕悄步上前,在周琢耳边低语几句。周琢眼中笑意渐冷,扬声道:“倒是巧了,驸马爷听说我们姐妹在此热闹,过来讨杯酒喝。”
话音未落,便见驸马柳宁箫笑着踱步进来。
柳宁枫见自家大哥来了,刚刚被祁沁打压下去的气焰又悄悄张扬起来几分,忙起身相迎。柳宁箫也自然而然地站到柳宁枫身边,与她低声说笑起来。
沈鱼悄然打量柳家三兄妹。
柳宁箫柳宁枫谈笑晏晏。
柳宁羽对那二人兄妹亲近模样毫无反应,脸上甚至比刚才的冷淡更添了一层厌恶。
宴会又持续了片刻便散了。
回府的马车上,祁沁还在气鼓鼓地撕扯着手里的绢帕:“哼。柳宁枫那个蠢妇。”
沈鱼看着她把好好的帕子都快扯坏了,不禁失笑,轻声问道:“你为何这般不喜她?”
“她就是没脑子又爱欺负人。”祁沁脱口而出,把破帕子团成一团扔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