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在总觉得自己没有错!”林灼说,“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理解我的感受?”
“……你的‘感受’?”林见溪斟酌着她话中的字眼,对此感到纳罕,“为什么要让我理解?怎么调整好感受……是你该做的事情。”
林灼的胸膛剧烈起伏,她猛然锤了一下轮椅的扶手,大喊道:“我最讨厌你!!最讨厌你!!!”
林见溪将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她凝视着林灼,没忍住叹了口气。
“——洪宇,”她向一直守在门外的秘书喊,“把林灼带回去。”
“你——”
林灼捏紧了轮椅,下意识转头瞪向了那被推开的房门,却没料到进来的不止是洪宇,还有文晃一行人。
文晃急着带人来,也没想到门内的母女两个也似乎氛围不太和谐,脚步便有些踌躇。
林见溪见到了她却当即松了口气,她笑着说:“你们回来了?”
文晃也露出微笑,她带人趋步向前,身边不止有随行的那些医护人员,还有一个披着白袍的身影。
林见溪望着她的面容,眉宇间浮现了一点惊疑,她的视线投向文晃,转而又落到了后方的季康安的身上——季康安在进入后就去扶林灼的轮椅了。
“日安,”季康乐此时便主动出声道,“我是净世教的小祭司,受我教主教之托,想向您传递末日讯音。”
林见溪神情中的惊疑更多了,却没有打断她的话
……
就在季康乐将净世教的来源、丧尸与末世预言以及恒常者与主教前往姮地的消息向在场的人一字一句道来时,林灼的轮椅前则围过来了熟悉的三个人。
就算洪宇走了过来,林灼在这种时候也坚决不肯离开,还是在季康安的低声劝说下,才终于将她的轮椅向边角挪了挪。林灼的视野就被背着满满医疗箱或医疗包的医护人员挡住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