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基地的掌权人,林见溪的日常很忙碌——尤其是在今天,外面出现了丧尸狂化同类相食的情况,而这种猝不及防的变化直接令基地损失了两名外出探访净世教的人员。面对现在的局势,林见溪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可一时也思索不出好的出路。
就在她为未来忧虑之时,林灼推开了这间办公室的门。母女二人对视,林见溪罕见地有些好奇,又有些苦恼。
“……我想不明白你在闹什么,”她轻声说,“是因为现在的情况你半点都不了解吗?”
林灼望着她,毫不势弱的开口道:“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我要什么!你总是自顾自地为我安排一切——我不喜欢!”
林见溪的目光落在她的伤腿上,说:“我没料到你会有自毁的倾向。看顾好自己的身体,这件事哪里让你不喜欢?”
“我说的不是这个!”林灼怒道,“我的朋友还在外面音讯全无,你为什么不让人告诉我?为什么把我关起来?”
林见溪还未说话,林灼却继续以不给人任何分辩机会的语速继续开了口。
“——我讨厌你越过我自顾自拿主意,”她说,“好像你永远没有错的时候!”
林见溪闻言,眉眼间很是应景地闪过了讶异,这些讶异的情绪甚至要比心间升腾而起的怒意更浓一些,驱使着她开口问道:“我错在哪里?原来我在你的眼里还不够合格?”
面对这样的指控,林见溪自然大为不解。林灼是她的女儿,她自认从未对女儿有过半点亏待,林灼所享受的是林家最好的一切。最主要的是,林见溪给与了林灼稳固而独一无二的继承权。她不用再跟别人争抢一个上桌的机会,她不用为此姿态狼狈,甚至头破血流。她生下来就在桌上——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作为林见溪的女儿,林灼要做的就是继承,然后厮杀。
因为她是一只野心勃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