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中,她终于回忆起了这股莫名熟悉的感觉是什么。
“——季康乐!”她一言难尽地收起了枪,“你恶不恶心?”
那白袍人像泥鳅似的连身都没翻已手脚并用窜出去好远,听到这声音才动作一顿,叼着哨子回头一看。她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就从地上弹了起来。
“——是你?!我劁你爷的畜生崽子!!!”她显然也将妫越州认了出来,又惊又怒地瞪着她,气势汹汹便跑了回来,“长这么大?你还没死???!!!”
多年以前,季康乐是个身材瘦小但能量十足的山里人,能吃能打能骂人——尤其是个响亮刻薄的大嗓门,上到檐前低飞的鸟雀,下到阶上路过的猫狗,没一个能躲过她的骂,到后来自她门前路过的都没几个活物。现在的季康乐眼瞧着比之多年前长胖了些,但骂人的劲头却分毫不弱,只要跟她对视,就势必要做好面临音波攻击的准备。
——更重要的是,多年未见,现在的她竟也成了一个保留神智的丧尸人。 “……你不也没死?”妫越州后退了一步,望着她发红的眼睛问道,“还加入了这个什么净世教?你也被丧尸咬过?”
“作孽的东西!你还管我?!你来这里干什么?!”季康乐也在上下打量着她,脸色很不好看。
“这话该我问才对,”妫越州拧眉说,“你究竟在这里做什么?”
——季康乐为什么会加入这个净世教?
“——你说我做什么?你说我做什么!”而季康乐一听这话就炸了,围着妫越州转着圈挥舞手臂,“哪个混账东西让我半夜去狗屁林氏???哪个狗崽子半路上踹她一个户口簿上的老娘???姓妫的,你有没有脸?!”
“……我怎么知道是你?”妫越州顿了下,脸不红心不跳继续说,“还好意思说别人没脸……跑了这么多年没长别的本事——屁祭司。”
“你!你说什么?!看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