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不懂那声音中的内容。从墙内飘出的语调似乎是另一种古老而未知的语言,再如何分辨也令人费解。
就在这隐约的旋律中,她莫名联想到了在曲芃希最后给自己的相关材料中,一群小人朝拜血月的画面。
正在此时,那声音又如潮水般渐渐退去,在寂静下来的氛围里,妫越州听到了一阵四散的脚步声,再没有任何说话的声响。
妫越州不再犹豫,正要跃上墙头,耳边忽然听见一道细微的推门声,那是在这处荒屋的西侧。她屏住呼吸,贴着墙根快步走近,发现西侧的那道小门中竟小心翼翼迈出了个人影。
屋内昏黄的灯光在地面上一闪而过,那穿着白袍的人快速将门掩上,随即便大步向外跑去。这样的人影实在可疑,妫越州再度瞧了一眼那院墙,选择跟上了那个人影。
这人跑起来很快,在闪避那些路上的丧尸时动作也很灵敏,在察觉到身后有危险时干脆利落地便是向旁转向,可还是晚了一步。只听“砰”的一下轻响,此人径直迎面扑倒在地,两只手也被反折在了身后。妫越州将腿压在这人背上,另一只手则举枪抵在了其头部。
从气味判断,这是个丧尸人。
“嘶……你是谁?哪里来的?!”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这身白袍下响起,“竟敢挟持净世教小祭司!我教饶不了你!你爷爷个蛋的……”
妫越州听到这话便怔了一下。原因在于,她觉得这声线似乎有点熟悉。
而就在她怔愣的这片刻,身下的这白袍人就抓紧时间蛄蛹了起来,妫越州将枪口向她后脑上按紧了些,正要开口说话,却突然觉得不对,旋即马上抽身而起。
“咚”的一声,这人放了个响屁。而就在妫越州放松了对她的钳制后,她动作极快地取出了个哨子放在嘴边吹响了。
嘹亮一声,哨声好似凤鸣传出很远。妫越州却没工夫管着哨音,在周围这股难言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