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甚么话来。这时,突然听得身边“噔”一声轻响,险些被吓一跳。转眼看去,才知是一直安静坐在他身侧的小妹子将头上一朱钗取下置于桌上。
这小妹子身量瘦小,纱巾覆面,不言不语的并无多少存在感,和她这身强体健的络腮胡哥哥可谓两个极端。
见此朱钗,姓任的方大叫一声,对一脸莫名的其他人道:“朱四公子!那丰阗城内的朱四公子!便是那位借由我妹子这钗,用此钗杀死的!”
方脸汉子忙道:“任兄莫急!不妨慢慢说来!”
姓任的长舒一口气,才道:“李兄也知,我此番出行也是为了送妹子到外祖家休养,前几日经过丰阗城,便在城里找了家客栈略做休整。在用餐时,却偶遇那城内朱家钱庄的朱四公子来到了此处……”
那朱四公子家财万贯,又与城内“玄机阁”有亲戚往来,素来性格傲慢。他落座时便趾高气昂,尽要了些好菜,却挑挑拣拣万分不如意。那掌柜的不敢得罪,只好随侍在侧,好生恭维。
没吃几口,朱四公子将“呸”的一声口里的菜吐出,漱口后兜头便给了那掌柜的一耳光。叫道:“好个不长眼的王八!弄虚作假敢欺到你爷爷头上来了!这千丝贵汤里的瓜菜丝都昧进了你这个狗肚子里了不成?!这往里面掺的是甚么杂碎!打量着爷爷吃不出来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