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不空斩’反倒少有人知了。”
闻言,诸人不免惊叹连连。邻桌方才接话那瘦高个又道:“唉,那位……也称得上是巾帼不让须眉、一代英雌。却不知是因为甚么,叫她如今……”
姓任的摇首,叹道:“这谁又清楚?只听说是一夕之间性情大变,仿佛是走火入魔!先是在洛南杀害了那‘惊鸿一剑’沈英雄父子,后归灵霄派弑师灭祖,再后来每到一处便多上几起命案……一开始,还有猜测纷纷,现而今只怕一提起她来便足令小儿止啼,也没人再敢多说些甚么了……”
瘦高个重重拍桌,低声道:“可惜!可恨!!!然而事已至此,却不知那灵霄派为何不早日清理门户、诛此逆徒?反而任其为、嗯,在江湖?”
闻言,又有他的邻桌冷笑道:“哈,你只听说她‘弑师灭祖’,难道不知那灵霄派是被她杀穿了么!不仅葛掌门给一剑枭首,林大侠方少侠等更是死不瞑目!灵霄派大半非死即伤,剩下的零零总总又岂成气候?!”
此话一落,四下尽是吸气之声。待到店小二小心翼翼奉上茶来,茶盏碰桌“咔哒”一响,才有人回过神来。
“令人发指!”茶肆一侧,原先一直侧耳听他们交谈的精壮男子突然出声道,“竟丧心病狂对师门也下此毒手,实乃天理难容!”
“你小声些!若要寻死也不必拉着我们!”姓任的低声斥道,“你可知不仅是江湖里数位英杰,更有甚者,据说云州一村落无论女男老少竟都为她屠尽!如今江湖风声鹤唳,吾等更要谨记‘祸从口出’才是!”
“哈!那妖女就算本事通天,难道还能在此时便杀了我去?纵然灵霄派诸英一时失察为她暗害,江湖谣言又最爱捕风捉影以讹传讹!也未必她就如此令人闻风丧胆!阁下瞧着面貌堂堂,如何竟被一阴螙女子下破了胆?!”
姓任的闻言却惊骇不已,忙左顾右盼,坐立难安,心中发急却不知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