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纯粹且炽热。
此时优雅从容的男人起身,“既然你们已经看到了,言尽至此,就不方便奉陪各位了。”
上一刻的邪神,此时又变回那个要新婚的湛教授,施施然地走出门外。
——
此时时渊序终于在教堂的侧门的花园小径看到那个男人,气不打一处来,只见湛衾墨似乎不过是去附近闲逛了一下,脸色依旧如常,丝毫没有半点作为婚礼主角的自觉。
“湛衾墨,我刚才找了你整整二十分钟,你究竟想这样玩到什么时候?”时渊序胸口剧烈地起伏,明显是曾经作为小孩时被大人抛下的应激反应,“你能不能不要一声招呼不打就走,我真的……真的很讨厌你这样。”
哪怕他穿着优雅挺阔的蓝色礼服,俨然一副俊美的贵公子模样,可发梢间的凌乱和泛红的脸颊还是看得出他刚才有多焦急。
湛衾墨那双沉灰色的眸映着他的倒影,他不会开口其实大男孩这副凌乱而焦急,为他悬起一颗心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可他随即就掩过那抹病态,瞬即就狠狠拢住他的头,吻着。
冰冷的舌纠缠着大男孩的,就像是一开始盯上猎物的蛇。
“宝贝,我答应我不会了,对不起。可是你为什么那么着急……”男人此时还故意坏意地说道,“还是说,你害怕我逃婚?”
时渊序恨透了湛衾墨这副比谁都参透他的自负,他回过身,“是你求着我结婚的,别忘了。”
恍然间,他记起了仇。
正如那天在高层餐厅的求婚一样,男人没皮没脸地给他送上了誓言,却转身就消失了。
“我知道那一切结束了,但是我们之间才刚开始。湛衾墨,我再说一次,如果你再敢这样——”
“我会用一生一世来恨你。”
“嗯,是我求着你结婚的,是小东西勉为其难赏了我这个负心薄情的湛教授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