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怕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命不可更改’不过是你的谎言,是么?”
就像是被生生剜出内心那最隐蔽的血肉,撕扯着自己本早已麻木的神经。
“看来,老朽还是宁愿和你直接厮杀了,呵呵呵呵……不然老朽不介意认你做儿子!”
“我来是取你狗命的,应该是你叫我爹。”时渊序看到秩序之神如今轮番着用那水晶棺材的躯体,直接用强悍的手臂勒住对方的喉管,“别祸害别人了,你跟自己容器打还用得着换马甲?”语气越发嚣张放肆,原来人想赢的时候就会彻底释放攻击性。
“秩序之门你也闯过了,呵呵呵,你应该在那些堕神身上都看到了一样的神态,那就是你痴心妄想。他们不少神跟老夫对抗的时候,还不是被老夫毁灭世界的架势吓到了,除非是天生绝情种,几乎没有人敢冒着老夫毁灭全世界的风险,”秩序之神那老道的神态当中有些许叹息,“以前老夫还觉得这世上有种的人太少,如今是见到了,但仔细一瞧,时渊序,你才是这天下最狠绝的人啊!”
“你说的都对,反正一成不变的世界对我来说就是一潭死水,既然如此,殊死一搏又何妨?”时渊序开口。
“可我的乖儿子,你跟我到这,还是放心不下小殿下吧?”此时秩序之神冷冽地笑,“别以为你想瞒着老夫,你当初圣选的试炼之门里救的他的残魂,还没有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