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坎!”
时渊序一边手紧扼住这个秩序之神的脖颈,一边忽然笑了,“可是,秩序之神,你真的觉得命运是被秩序钉死的么?那注定早早就死去的我,为什么又活到了现在?”
此时秩序之神面孔忽然暴虐了几分,“你不过是苟且偷生罢了,如果你真的看到了一切,那你肯定看到多少个平行世界的你已经无辜惨死了……毕竟你和那个可笑的维诺萨尔靠作弊得来的这一切,也不过是亿万个可能当中的一个,很快你们得到的也会被收回去的!”
“老朽已经站在时间的尽头预判到你们接下来会做什么事,倘若他可以‘作弊’,那也只能赢一次,更不要说现在的一切,他根本预判不到。”秩序之神脸上依旧是老贼似的笑容,“谁说你现在能活到现在,没准下一秒,就不是。”
“不,秩序的存在,是让所有人提前认命,可谁说过,被秩序定死的命运是不能更改的?”时渊序淡淡地道,“有多少人验证过这一点?一万人,十万人,还是十个亿?他们努力到了什么程度,是已经竭尽全力了,还是只是失败了几次就提前认输?按照你这老贼的逻辑,大概挣扎不了几次就可以大肆宣扬命运是不可更改的吧!”
他此时那坚毅冷锐的面庞直直地朝向秩序之神,那深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
“你说你曾经也渴望得到幸福,也想过独善其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你在命门看到你平行世界的那些可能……你就没有考虑过,再争取一下么?”
“虽然我和那男人都是为了对抗命运跌得头破血流的疯子,我们甚至可以不要命,可是,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命运是否真的不可改?或许有人只要试一千次,一百次,甚至只要十次就足以反击你那所谓板上钉钉的命运!秩序之神,你既然那么信誓旦旦,就该让所有人大胆去赌,而不是在所有人尝试之前就切断所有的可能性!你之所以这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