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其他的一切漠不关心,不是么?”秩序之神继续道,“你还是对贪得无厌的邪神了解得太少——老朽太理解,祂只要你。”
时渊序沉默了——
男人确实对世界的其他一切漠不关心,甚至无数次重来都是为了他,在那个只留下他们两个的世界中,男人倒从来都是一副从容餍足的模样。
想起伊格在一道道雷劫跟着他穿梭云层的时候,轻佻的那句“如果你没有活到最后,我就让整个世界为你陪葬。”
时渊序攥紧了拳头。
是啊,终究是他任性的想要挽留住所有人的命,才会来到这个世界,不是么?
可他凭什么……
凭什么还要牵连祂?祂贪得无厌,那他呢?
没有这来到宇宙尽头的神力,他的执着又是为了什么?
此时时渊序重新看向厚密如帘的金色丝线的瀑布,不知道为什么,从他蜕变成神之后,眼中的一条条的命运丝线竟然周遭带点虚影,就好像本身不是单独一条,而是厚密一捆似的。
他以为自己是眼神有问题,可这虚影竟然越发越清晰了——
电石光火一闪,时渊序心头一颤,他忽然想到曾经流传在人间的一句名言。
“如今的星际世界不能随便算命,因为一旦算准了,便是自己的命。”
突然想到湛衾墨那曾经散发着重重黑气的,厚密一捆的命运丝线——
明明算命最多只是算的一种可能性,可九大星系都不给人随便算命。
而男人是靠‘作弊’才拥有无限的可能性,而普通人却做不到。
理所当然的事情,不知道为何却成了奢望?
换句话来说——
时渊序瞳孔骤然一缩,忽然想起曾经在神庭看着的这个疯子秩序之神在无数的金色丝线来回的剪来剪去的身影。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