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哪怕脑门紧贴着地,可还一边笑着挑起身侧一条命运丝线,“让老朽看看,呵呵,这是一个渴望成为世界一级长跑运动员的人的丝线,人家还是富二代,家里有的是钱烧,请的都是知名教练,可是他每次想要在选拔赛中拿到名额的时候,我就会故意让他在比赛前遭遇一场不测,有的时候是韧带拉伤,有的是跑步鞋的供应商临时出错,最离谱的一次是比赛前天晚上父亲的小三闹上家门要求给抚养费,亲自拿着计算器在那掰扯千把万的钱,说如果父亲不给就得他给,要不然就闹到比赛现场去,气得让他第二天爆冷连第二轮资格都没拿到……说实话,那种临门一脚却终究失之交臂的感觉真的不错,我每次看到这样的人,都会心情好受不少……”
“一腔热血最后却是更大的惨败,仔细想想,再怎么挣扎不也是没用的么?还不如直接躺平,呵呵呵……又可怜又可悲。”
秩序之神那餍足的神情此时让时渊序拳头青筋紧绷,可下一秒,秩序之神却又无奈地叹了叹气,“虽然喜欢捉弄命运的老朽是很可恶啦,但是你们还忘记了一件事呢——”
“命运丝线的另一端,本来就是‘原罪’固定的——而对于他的命运,原罪写着,‘梦想永远不能成真’。”
“我所做的,不过是一次次让他在自己的命运里验证‘命运是不可更改’的戏码罢了,提前让他认命,老老实实的,不要跌的头破血流,不是很好的一件事吗?如果没有希望,自然也没有失落了。从某种意义来说,他们反倒要感谢我,让他们提前认命,不必浪费精力和时间做无谓的挣扎。“
此时,两人之间一片静寂。
时渊序啧了一声,他沉默半晌,眼神万分犀利得很,“说实话,你要是一开始跟我说这个,我还会信,但是倘若是这样,那个男人一开始会冲着毁灭秩序而去,而不是杀了你。”
“嗯,他大可以只改变你和他的命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