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你们去火车站,我还要去连队报道呢。”罗武冲刘琴和孩子们道。
他已经被调到下边的连队了,这个家属大院是不能住了。
连队条件艰苦,孩子们读书也不方便,刘家也不乐意刘琴拖家带口的长住,就只有让刘琴带着孩子回乡下了。
“咱就不能不搬吗?住了这么多年了,我真的舍不得。”刘琴哭着说。
她不想回下乡住,回乡下住肯定是要干农活的,她从来没干过农活,也干不来。
想到以后就要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她又不能跟罗武离婚,抛下两个孩子,自己回娘家住。
要真离了,回娘家了,她娘家也不能愿意。
“这怪谁?”罗武冷嘲道。
要不是因为她张起个嘴巴在外头乱说,他能被调到下边的连队去吗?
他们能搬这个家吗?
孩子能回乡下读书吗?
刘琴难受地咬着下唇,这事儿是怪她,但他就没错吗?
他要是嘴巴严些,不跟她说顾淮要死的事,她也不会说出去。
“走吧。”罗武提着东西转身走了,刘琴只得带着两个孩子跟上。
晚上钱兰下了班,跟于强一起过来跟顾淮道了喜,说他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还说这么大的喜事,应该办上几桌。
顾淮却不打算办,他这么年轻就升了团长,不知道多少眼睛盯着他呢,这种时候反而更要低调行事。
第二天,赵长英也给老家打了电话,让接电话的售货员,转告一下她老伴儿顾平山。
售货员接到到电话后,直接告诉了供销社的乔主任。
乔主任当即亲自骑着自行车去一大队通知顾平山,他们新兴镇出了个团级干部,这可是全镇的荣耀。
顾平山正带着村民在田里干活儿呢,乔主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