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缓扶着墙站了起来,撑着酸软的腿,从衣柜里拿出四件套,把床单被套都给换了。
怕孩子在家里玩儿,吵到余惠睡觉,顾淮把三个小子都打发出去,赵长英带着北北出去,跟院儿里的其他老太太聊天去了。
顾淮见余惠抱着床单被套出来了,连忙上前接过,“给我吧,我来洗,锅里给你留着早饭,你先洗漱,我去给你端出来。”
余惠冷冷地看着他不说话,顾淮心虚地垂下头,“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说是最后一次就是最后一次。”
他可能是憋太久了,一沾上她就停不下来了,恨不得死在她身上,他以前都从没这样过。
他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太喜欢小惠了,所以怎么都要不够。
余惠报复性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最好说到做到,要是下次还这样,你以后就别碰我了。”
“绝对没有下一次。”顾淮发誓。
余惠:“没有下一次了?”
顾淮连忙改口,“是下次绝对不这样了。”
余惠:“……”
余惠洗漱完,顾淮就把早饭给她端到了桌上,然后就去洗床单被套了。
赵长英带着北北回来,就瞧见儿子在洗床单,不过她做为过来人,她也没问为啥才睡两天的感觉床单又洗上了?
年轻人嘛,总是比较爱干净的。
顾淮去部队上班那天,军区开了表彰大会,跟随他执行任务的战士,也同样上台领取了他们的荣誉奖章。
顾淮也正式升为了团长,同团的秦风,被提为了副团。
乌海和于大强一个提了营长,一个提了副营长,在此次任务重表现突出,有领导能力的,也有十来个提了连长和排长。
表彰大会召开同时,被调到地方连队的罗武,也提着行礼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六七年的家。
“走吧,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