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还是说:
“郁真如。”
“……”
“如果你早点告诉我,你就是小翠,小翠就是你,你们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人……或许我们不必走这样多的弯路。”
钟情拉下蒙在眼上的那只手。
“戏弄我很有意思吗?在我面前化身成两个人彼此伪装来伪装去,郁真如,你念的是修真学院,还是表演学院?”
想起之前那些自我质疑,他冷笑一声。
“你甚至还想骗我说分不清你们是因为我移情别恋,你怎么不干脆说我无耻到能同时爱上两个人呢?”
所有伪装都顷刻间消散,几片竹叶委地,露出面前人墨色长发和青色道袍。即使被这样质问着,依然神色淡然,嗓音柔和。
“如果我一早就告诉你,阿情,你会怎么做呢?”
他逼近一步,唇角虽浮着一丝隐笑,看来的视线却比之前那些荒唐时候还要迫人。
“是会像爱诛翠那样爱我,还是像抛下我离开一样,也抛下诛翠?”
钟情理所当然道:“我既然已经动情,自然是一视同仁。谈何抛下?”
“是吗?那阿情可还记得当日知晓我的心魔乃是为你而生,面对我整整三百年的情谊时,对诛翠说的话吗?”
钟情瞳孔微缩。
他想起来那那时他说了什么——
小翠,我们以后不要再见了。
见他神色,郁真如眼中闪过一丝隐痛,随后却故作无所谓地微笑。
“阿情,我了解你,远胜于你自己。无心之情便如无根浮萍,不过风吹雨淋,便会消散而去。你只是动情,却未曾动心,所以无论对我还是对他,都不过一晌贪欢。一旦这欢愉变成麻烦,你便会弃如敝履。”
钟情摇头,想要开口反驳,张口时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郁真如看出他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