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办法在这样如水的目光下说出任何拒绝的话。
“阿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苍白手指穿过琥珀灰色的冰凉发丝,按住温玉一般光滑细腻的后颈,迫使面前的人靠进他怀中。
“游戏的规则应当由东道主制定。阿情,既然你想玩,就得接受我用任何手段的方式伪装……任何手段。”
“我接受。”
按在后颈的手指微微用力,耳边传来阴郁的、无比粗俗的话语。
“即使我变成他的样子来干你,或是让他变成我的样子来……阿情,你也会接受吗?”
钟情才不相信他会大方到让诛翠剑也参加这个游戏,因此微微一笑,答应得很轻松。
“我接受。”
他看着面前人的眸色变得越来越深,浓烈情|欲几乎要满溢而出,却无所畏惧地又添了把柴。
“你想怎样对我,都可以。”
“我绝不反抗。”
*
钟情现在很后悔。
他很想反抗。
黑色领带蒙住双眼,绣着竹样暗纹的丝绸轻轻蹭过眼角,染上点点滴滴深色的泪痕。
“阿情,现在的我是谁?”
覆在身上的人轻轻蹭着,仿佛刚才那个粗暴疯狂的人确实不是他。
冰凉墨发丝丝缕缕垂下,在小幅度的摇晃中一下一下蹭过钟情脸颊、脖颈、和腰腹,像无数根细小的锁链将他牢牢罩住。
他泄愤似的扯住那些锁链,自以为用了所有的力气,其实轻得仿若撒娇。
身上的人任由他扯着,轻声笑道;
“再猜错的话,就让他们也进来,如何?”
是的,他们。
郁真如这个变态,的确没有让诛翠剑灵参与这个游戏,但他却用竹叶又幻化出许多分|身,然后藏身其中,扮演出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