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就是一种鼓励,一种肯定。局里在奖励大家的时候,都是从工作层面上考虑的。”
“假如有我的话,那我不要。你看,二队谁不辛苦,他们谁不是废寝忘食,只想一心一意把案子办好,他们哪个人不比我做的好。”
李疏梅到了二队后,也了解过,这么多年,二队都没有得过什么奖,她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但她真心希望二队能有机会拿奖,那样曲队他们明年该有多大干劲啊。
夏祖德望着李疏梅,若有所思,眉眼微微带笑:“好好,说得好像真能给你个奖似的,要是局里不给你发,我在家里给你颁一个。”
“谢谢爸爸。”
李疏梅的思绪快速回到现实,她真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些小想法,让二队的同事打抱不平,还闹了这个插曲,她又感动又尴尬,然而再热闹的插曲,总是会过去的。
随着领导们离场,马光平和祁紫山展开了锦旗,几个人围在一起观赏,各自脸上都充满了幸福的力量。
曲青川眼含湿润,笑道:“真好。”
马光平热泪盈眶:“老曲,六年了,我们终于得奖了。”
“明年好好干,伙计们!”费江河喜笑颜开。
“为了疏梅明年能拿最高荣誉奖,必须迎难而上。”
大家一愣,才发现这话是祁紫山说出口的。
“紫山,”费江河不解,“你什么时候也会说奉承话了,你不能和老马学坏啊。”
马光平不高兴:“什么叫跟我学坏,紫山说的也是大实话啊。”
“哈哈。”费江河笑道,“是我的问题喽。疏梅,我相信你,你明年一定大放异彩,把他们的脸都打成筛子。”
李疏梅忍俊不禁,心里想什么东西能把人脸打成筛子?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但她心里可高兴了,那明年一定要为二队做出更多的成绩,千万不能让他们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