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闫岷卿的话,他看了眼李疏梅,又看了眼费江河,道:“江河,你的意思我们懂了,你认为李疏梅应该得奖。”
费江河被刚才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围剿”已经有些气短了,但仍旧憋着劲说:“是。”
“我在这里放下话了,”夏祖德道,“明年,李疏梅如果还有今年这么优秀的表现,我们一定给她颁奖,而且是个人荣誉最高的奖项。”
马光平一听,这还是头一遭啊,老夏可从来不喜欢给人打包票,他话里的艺术成分还挺高的,他既表扬了李疏梅的优秀成绩,还对她给予了厚望,果然领导的话术就是不一样。
大家的情绪很快缓和下来,老领导笑着说:“既然夏局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费江河点头回道:“我记牢了夏局。”
大家又默默笑了笑。
这整个过程,李疏梅能感觉二队所有人都带着不甘心,为她打抱不平,她很感激他们,但她心情却是最复杂的。
因为一周前,她早上起床还没出房门就听见了李新凤和老夏的对话,当时李新凤问老夏,女儿今年这么辛苦,年底局里有没有什么奖章。
老夏当时也是随口提了,新人奖,还在定。老夏亲口说的,那大概率就是她了。
李疏梅很开心,但也有一些莫名的忧虑,她总觉得这个奖份量很沉,她很害怕是老夏自己的意思。
于是当天晚上趁着李新凤出门买东西的时候,她主动和老夏说:“爸,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这么神秘?爸爸什么事不能答应你。”
“无论局里对我的工作做什么样的评价,我都不想要任何奖励。”
“嗯?”
“我是您的女儿!”李疏梅坐到他旁边,抱着他手臂道,“我长大了,应该懂事。你一定能理解女儿对吧。”
“秀秀是很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