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看看你们的案子,一个月了,又找到什么线索?”
费江河马上反驳:“这不是找到了并案的线索。”
“……”闫岷卿瞬间被他的话噎住。
曲青川就坐在费江河旁边,提了一下他袖子,意思是别再说了。
半晌,闫岷卿像是控制了情绪,语气依旧冷冷地对费江河说:“那行,你来说说,怎么破,既然你这么能,你来说说。”
费江河没说话,就昂着头望着前方,满脸不屑。
“总以为自己了不起,也不拿着镜子照照。”闫岷卿又埋汰了一句。
在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之时,李疏梅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幻灯布上的照片,嫌疑人的背影虽然无迹可寻,但那只手却格外显眼,有那么一刻,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只手。
正当她产生无限的疑问时,一道金色流光忽地飞跃在照片里的手部上,快速勾勒着模糊的手型。
手型越发清晰,连手背的纹路和指节长度粗细都勾勒得分毫不差,李疏梅只觉这张很模糊的手已经清晰无比展现在她面前。
但随之而来的,是难受的窒息感从体内滋生。她特别想吐,弯着腰拼命压抑那种难受的感觉。
她坐在倒数第二的座位,正好坐在祁紫山靠前位置。他好像意识到什么,抚了抚她的臂膀,轻声问:“怎么了疏梅?”
她摇了摇头,表示没事,缓了几秒钟,终于好受了些。
“要不要给你拿杯水?”
“不用,我真的没事。”
“要不……”
这时,坐在对面,还在气头上的闫岷卿终于被他们的声音吵到,转过头就斥责:“怎么回事,开会的时候,还开小差。要不你们俩先出去说。”
祁紫山正要开口说明情况,李疏梅从桌子下一把按住他的手,拼命摇头让他不用说,紫山这才抿了口。她只觉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