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是瘦削男性。因为照片模糊,根本看不出手的准确形状。
邓欣龙接过话说:“对,我们当时也判断是女性,或者比较偏瘦的男性,结合照片里的背影,我们初步估算嫌疑人身高一七零,身材偏瘦。拿着这张照片的复印件,我们走访了附近五公里以内的所有商店、住户,甚至行人,但没人说见过这个人,由此我们认为,这个人很可能当时出现在这条路上的时间很短暂,他进行了伪装,他的目的就是直奔死者的面包车,目标很明确,另外,虽然这个地点人比较多,但我们走访时已经是事发的三个月后,就算当时有人看见了嫌疑人,也早就遗忘了。”
“所以你们从六月份找到这张照片,到现在一直在查这个人?”费江河带着一种复杂的语气问。
“啊,”邓欣龙瞥了一眼闫岷卿,才回答,“算是吧。”
闫岷卿慢慢从幻灯布转向费江河,说:“老费,有什么想法直接说。”
费江河道:“除了这条线索,还有其他线索没?”
邓欣龙说:“我们也对嫌疑人的衣服、鞋子进行了类比排查,没有结果。”
“当时在现场,也没有查到他的任何指纹?”
“对,我们怀疑犯罪嫌疑人具有反侦察意识,他离开案发现场时应该处理过门把手和车上留下的指纹。”
“所以这几个月,你们一直在这个地方卡住了?”费江河眼尾挑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邓欣龙有些难为情地说:“老费,这是正常工作,什么叫卡住了?”
“对对,就是这个坎,永远走不出去呗!”费江河又强调了一遍。
邓欣龙一时语塞,没有吭声,满脸通红。
“费江河,”闫岷卿斥责,“你阴阳怪气什么?这是开会,说话正常点。”
“我不正常嘛?”费江河懒懒回了一句。
“这叫正常?”闫岷卿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