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路。
一个大妈说,那个姓罗的不是好东西,一开始就是他假惺惺道歉,然后又说这事法律判了,他们不负任何责任。我们就说,那农药出了问题为什么就说没责任了?我们不服输,村里有人只得揪他衣服讨说法。姓罗的不好惹,当场砸杯子,急了眼,扭打起来,还说有本事把他杀了,他死了就赔钱。
李疏梅不理解,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是时任厂长的王昊平去做工作吗?为什么是罗向松冲在前面,她很好奇,又问后来怎么样了。
大妈说,后来村里只能集体去把厂门堵起来,时间长了,他们也受不了,王厂长终于出面了,才答应赔偿。
李疏梅提前看了材料,继续问:“这件事,是村里一个叫高志富的村民,他的孩子,不小心打翻了农药瓶对吧?后来他去哪了?”
大妈摇头叹息说:“一家三口去外地打工了,一直没回来嘛,过年也没回来。不就是躲起来喽。”
“他们家赔钱了吗?”
另一个大妈说:“赔了,他家也穷,赔那点钱有什么用。”
“咚咚咚!”这时,门敲响了,屋里几个人都静了下来,外面的人说:“打扰了,李疏梅在里面吧?”
李疏梅觉得这声音很熟悉,像是闫岷卿的,他今天来了村里她是知道的,此刻的他语气低沉,甚至有几分孱弱和发颤,像是冻坏了,他什么时候这么谦卑过。
外面的人又说:“我是闫岷卿,李疏梅,赶快把门打开。”
李疏梅心一横,这个闫岷卿,明明是怕冷想进屋取暖,却也不知好歹,怎么到千里之外还命令她起来了。
“疏梅,是你们单位的?”吴大妈问。
“谁。不认识。”她故意摇了摇头。
“噢,你放心吧。”吴大妈心领神会,走到门前,对着外面喊,“回去吧,这里不欢迎你。”
“是案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