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坏了。”
曲青川说:“好几年前,闫岷卿参加一个夜里任务,冻了一晚上,冻出了毛病,受不得冷,他估计是冷怕了。”
费江河强调:“那也别惯着他。”
闫岷卿走到车窗边敲了敲窗户,马光平摇下车窗,发现闫岷卿嘴唇都冻乌了,他却强装镇定说:“老马,你们车还有多少油?”
马光平说:“闫支,你车是不是出毛病了,明天我叫县局的何队找人来看看吧。我们这车油不多了,就回镇里一趟够。”今天何道勤原本回县里取食物,但费江河带食物来了,曲江河便让他明天再来村里。
“还有多余的衣服没?”
马光平缩了缩身子,装作怕冷说:“闫支,没。”
“……”车窗外,闫岷卿紧接着打了个哆嗦。
曲青川出主意说:“闫支,你要不去屋里吧。疏梅就在屋里,屋里暖。”
“……”闫岷卿说,“屋在哪?谁带我过去。”
马光平紧了紧衣服,推开车门的一刹那,天寒地冻。两人一起走在寒冷的泥泞里,闫岷卿把双手揣进腋下,抱着自己取暖,步子深一脚浅一脚。
*
李疏梅整晚都坐在火桶里,浑身暖和,吃着农家做的糕点,和几个大妈聊了好久,把村里的情况也了解得差不多,她真诚地说明来意,四十岁的吴大妈最热心,把她看成女儿那样喜爱。
吴大妈在村里名望很高,也是村里她这个年纪里文化程度最高的,普通话最好,她说明天带她挨家问问,保证大家都会配合。
见大妈们没有心里负担,李疏梅不免问起一年多前的农药中毒事件,大妈们没有迟疑,都你一言我一语道了出来。
其实事情经过和以前了解的差不多,但细节略有不同,例如最初和农药厂接触时,农药厂态度很决绝,不愿意赔付一分钱,后来村民们才走上了艰难的维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