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里抬眼说:“王昊平想找人背锅?他……后来卖机器贴钱给村民,都是为了博取村民的同情,同时引咎辞职,也是为了逃责?他把自己甩得一干二净,而把锅丢给了罗向松?”
“你说的没错。”闫岷卿说,“之所以村民对罗向松存在这么大的仇恨,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来自于王昊平的这种做法,如果他坚持原则,维护员工的利益,我敢说,大坪村根本就不可能对他抱有仇恨。”
“我明白闫支。”曲青川说,“所以你坚持彻查大坪村。”
闫岷卿正要点头时,费江河冷不丁地泼冷水:“这件事不代表村民有杀人动机。”
就像是一道好菜里混进不干净的东西,闫岷卿斜眼冷觑了他一眼,“那你说什么才是杀人动机?”
费江河说:“所有人都认为大坪村都有杀人动机,那凶手也可以这样认为?”
“什么意思?”闫岷卿冷下声音,“那你是觉得凶手故意耍我们。”
“混淆视听吧,专业点。”
“啧啧。”闫岷卿像是憋了一口气,“我还没说你呢,没有一点集体意识,这几天你在哪?你把组织当什么呢?你把夏局当什么了?”
“别夏局夏局,拿他压我也没用。”费江河横眉瞪了他一眼。
“哎老费。”曲青川朝车厢后伸出一只手做出拉架的姿势,“现在开会,有什么话回头说吧。”
“我还没说你呢?”闫岷卿瞪着曲青川,“做事情不灵活。李疏梅是个刚参加工作的愣头青,你还什么都听她的,从交通上排除嫌疑?很天真!村里虽然只有一条公路,但野路千条万条,他不会靠走?不会走山路?只要进了城,还不能坐车去市里?工作了十几年,自己没点判断能力!”
闫岷卿一连串质问犹如鞭炮一样炸在曲青川的耳膜,他急忙点了点头,垂下眼皮,没做回答,他知道了,今天这个会,闫岷卿就是来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