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闫岷卿过来了,他坐进了后排,后排就费江河一个人,他上车打了个寒噤,说:“想不到这里挺冷的,车上怎么不开个空调?”
马光平坐在主驾,回过头说:“闫支,油不多了,再说,你送的大衣挺厚的,不冷。”
这大衣是军绿大衣,里面有绒,确实很暖,马光平正得意时,闫岷卿冷下了脸:“是给你穿的?李疏梅他们呢?掉河里怎么样了?”
马光平只得又把下午的事情说了一遍,闫岷卿终于点头认可:“这就是我们刑警的精神,值得表扬。”
“对对,肯定值得表扬。”马光平笑着附和,曲青川也转着身子面对后排,只有费江河一个人望着车窗外漆黑的世界。马光平又道,“闫支也很幸苦,还亲自送衣服食物过来。”
“恭维的话就不要说了,”闫岷卿道,“知道我为什么要千里迢迢赶来这里吗?因为夏局很重视这个案子,是非常重视。我倒是想问问你们,你们还想拖多久,如果我不来,你们是不是打算在村里住个三年五载了?”
马光平刚刚的笑脸也没了,略带委屈说:“闫支,这里的情况很复杂,你可能不知道。”
“对,搞不定就说我不知道,我知道的不一定比你们少。”闫岷卿从厚皮衣里掏出一份叠着的报纸,打开后递给曲青川,“你们看看。”
车厢打了顶灯,马光平也凑到报纸前一起看,费江河终于扭过头来,瞥向了报纸。
闫岷卿趁他们看报纸时解释说:“去年报社记者对农药超标的事还进行过专访,当时磷含量超标也是记者查出来的,后来记者还对东阳农药厂原厂长王昊平做了采访,报纸上的内容并不详尽,你们可以翻翻论坛,当时王昊平在采访中夸大了罗向松在农药开发上的作用。他是厂长,项目和签字他负主要责任,但最后为什么大坪村的矛头却独独指向了罗向松呢?”
曲青川恍然大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