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她也被否决了。
今天她特意观察了大坪村村民,村民们基本都是以农活为主,手掌粗糙,小卖铺老板娘的手白一些,但是她性格看上去比较“浮躁”,不像那种心思细腻的人。
一番分析下来,李疏梅的脑子越来越乱,就好像这是一盘无法攻破的棋局,她身置其中,迷雾重重。
第二天起床,李疏梅发现窗外天气很阴,没有一丝阳光,一层阴霾压在天空,把整个大地遮成灰蒙蒙的,出门后才发现今天温度更阴冷了。
吃完早点,一行人再次驱车回到了大坪村。
走访的第一站就不顺利,小卖铺关门了,门外面上了锁,马光平仍旧用力拍了几下门,祁紫山扒着窗户朝里面望了望。
“这也太狡猾了,”马光平抱怨道,“这老板娘肯定是跑了。这对夫妻问题不小。”
曲青川疑惑道:“才九点多,是不是还没到开门时间,还是家里有事。”
“不勤劳怎么做买卖,九点多很晚了。”马光平说着说着语气沉了下来,“老曲你一点都不觉得不对劲?昨天老板娘一听市里出事就猜着罗向松死了,她怎么就猜着罗向松死了?谁告诉她的。”
这话一下子把大家干沉默了,曲青川说:“老马,现在不能下这种定论。何队,知道老板娘家在哪,我们得去看看。”
一行人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老板娘的家,但门也是紧闭的,问周边邻居,不是闭门拒绝回答,就是一问三不知。
李疏梅感觉隐隐不安,今天的村民明显对他们的到来有些抵触了。
她远远看到一个中年妇女在家门口操场上赶小鸡,一个六七岁小女孩也一起赶着,妇女口中在嘟囔,方言虽重,但李疏梅也大致听懂了,意思是要下雨了,赶紧进鸡笼。
李疏梅看了眼天边,一片黑云就像随时要破裂似的,阴森的压抑。
再拖下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