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一定要注意保暖,我记得你经期……”
“妈,差不多了,明天起早,要睡了。”
挂了电话,李疏梅卧在床上,捧起本子,曲队让大家再想一想侦破方向,她也打算再琢磨琢磨案情。
李疏梅翻了翻最近做的笔记,与其说是笔记,不如说是一幅幅零零碎碎的画,她喜欢把听到的看到的画出来,这样更容易记住。
从农药厂的保安曹进,厂长翁爱兵,罗向松爱人方雅雯,方雅雯同事蒋晓丽,一直到近日调查的罗向松同事,都画了下来,除了画下他们的肖像,还画下了他们口供描述里的小故事,就像一张张小漫画,构成了罗向松的主要社会关系。
今天山村里天太冷,她手都僵了,没怎么动笔,她现在得把小卖铺老板娘,屠户刘等等人,回想着画下来。
画着画着,李疏梅的思维也上蹿下跳。
她记得二队分析案情时曲队说,从凶案现场的情况可以定性为“仇杀”;死者四肢被绑缚了两道,推断凶手“惧畏”死者;她自己也从把个头并不大的红橘剥成六瓣的细节上推断凶手手掌不大,而且心思细腻。
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对罗向松仇恨,但却惧畏他,然而他又能心思沉稳在凶案现场细心剥吃橘子,他吃橘子时的心态又是什么样?
还有一个重大疑点是,工厂四周有围墙,只有一个进入口是保安守护的大门,凶手为何能安然进出?
她又翻到保安的肖像画一页,之前她特意画了保安的手掌,这是一只宽阔粗犷的手掌,从问询情况看,保安性格并不像那种心思缜密的人,假定保安在现场做出这样的细节,倒显得不太可能。
她又翻了一页,罗向松爱人方雅雯的手掌白皙小巧,纹理细腻,指尖如笋,这只手就像是剥橘子的那只手。
但方雅雯没有杀人动机,而且多方证实,她没有在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