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看见一把明晃晃的刀子,那刀子的光闪在她的眼睛里。
她亲眼看见,那把刀沿着妈妈的喉咙抹了一下,鲜血瞬间流淌了出来。
她的整个世界都鲜红一遍!
“妈妈……”
“妈妈……”
李疏梅吓得惊醒了,眼眶内的痛楚让她死劲睁开了眼。
她顿感身后一片冷汗,湿了一片衣襟,但眼前的景象却出乎她的意料,这是在车厢里,曲青川和马光平正担心地望着她。
她忽觉自己是做了一个噩梦,而且是在车里做了这个梦,她想起她正是去高丰县的路上。
“对不起,我……”
“疏梅,是不是想妈妈了,你母亲是做什么工作?”马光平问。
“她……”李疏梅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她紧紧捏着遮盖自己的衣服,慢慢将衣服抱了起来,她发现这件衣服不是自己的,是一件黑色冲锋衣,像是祁紫山的,“是……”
“是什么?”马光平紧紧看着她。
“疏梅,马上要到高丰县了,”曲青川说,“休息下,准备下车。”
疏梅应答。
马光平觉得自己过于敏感了,她妈妈的工作不会是教师,她的妈妈也不会是李新凤。
车子到高丰县公安局门口停下,门口有一位中年民警迎接,几人下车后,那人面带笑容上前和曲青川握手,“欢迎市局领导到我县考察。您就是曲队吧?”
“对,是我。你是?”曲青川问。
“我是刑侦大队副队长何道勤。”何道勤浓眉大眼,面带和善,一一和大家寒暄,将四人带到了公安局会客厅。
李疏梅坐下后,有人送茶,何道勤开了空调,还问:“女同志冷吧,我们这里的气候不像城里。”
刚才一路李疏梅也没有细看这里的风景,只觉得下车后有些微凉,也许是身上冷汗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