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青川朝车后轻声提醒了句,“你后面有毯子,给疏梅盖一下。”
望着车窗外默默思绪的马光平,一回头就看见李疏梅正睡着,小姑娘睡得很恬静,眼皮上有几分憔悴。
还记得当初疏梅刚来二队时,是他借着为二队好的名义,用尽手段不要疏梅。那次吵架,他憋着一口气怎么也咽不下,他在局里算得上老资格,被一个小年轻对付了,那不就是要他老命。
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渐渐发现疏梅不一样,那不仅是她画像的能力,而有一种感觉,他觉得疏梅越发有些亲切,他好像曾经在哪儿见过她。
但回想起来,疏梅和老夏的小女儿又实在有许多差异,不过七八年过去了,也许女大十八变呢。
但有件事让他打消了她们是同一个人的念头,老夏的小女儿既然警校毕业,要想来市局工作,何必隐瞒身份。
而且他也从警校了解到,的确有一个姓夏的女孩子成绩优秀,今年警校毕业,已经调往省城了,这才是老夏闺女的职业规划吧。
但她又有几分神似……马光平觉得还是慢慢了解吧,无论她是不是老夏的女儿,他都该对她好才是。
他放慢动作将座椅沙发台架上的毛毯取下,毛毯正好凑到鼻子前,他不忍皱鼻道:“曲队,这毛毯多久没洗了?”
“是吧?”曲青川说,“我也不记得了。”
“小姑娘干干净净的……”马光平不忍心,打趣起来。
曲青川没说话,祁紫山放缓了车速,轻声道:“我外套行吗?”
“年轻人身体是好!”马光平又笑着打趣。已入初冬,天气寒冷,祁紫山上车就脱了冲锋衣外套,只穿着一件短袖,马光平伸手,“给我吧。”
曲青川帮忙将祁紫山叠在副仪表台上的外套递给了马光平。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疏梅做了一个梦,那个梦很久远,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