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能通过采摘现场找到什么线索。
曲青川又带着李疏梅仔细检查了现场,这里正如痕检科检查的结果,存在过脚印,但事后被处理了,因此有一些被铲子铲平的小泥坑。
尸体被装进尸袋,大家收拾现场准备回去,李疏梅的目光又一次触碰四朵向日葵花,技术员正俯身要收捡那几朵花。
“等一等!”
李疏梅情急地喊出声。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飞快跑了过去,站在四朵排成一列的向日葵前方,她仿佛看到了,看到了那副忧伤的画面。
几名还逗留在稻田的同事都看向了她,也许她今天在这里并不起眼,然而此刻却让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她。
曲青川和马光平也第一时间朝她投来目光,李疏梅说:“曲队,这不是凶手随意放的,这是一幅画!”
“什么?”曲青川皱着眉宇走向她,马光平也紧随而至,两人站到她的身旁,紧紧注视着她身前,平放在炭灰上的向日葵。
“是梵高的《四朵枯萎的向日葵》,原画就是这样摆放的,摆成一排,最右边一朵翻在背面。”
曲青川的目光一沉,马光平不敢置信道:“这也是一幅画?”
他的语气带着微讶,因为不久前,姜琴玉的死亡现场也被布置成了一幅画,而且同是梵高的画。
李疏梅说:“我在崔锐的办公室看到过这幅画,他有三幅画,其中一副是《星空》,第二幅就是《四朵枯萎的向日葵》。”
“妈的,这凶手也是崔锐?”马光平不敢相信,骂起人来。
他又朝李疏梅发出赞叹声:“疏梅……”情不自禁竖起大拇指。
“老马,凶手应该不是崔锐。”曲青川微微摇了摇头,他眼睛明亮如炬,又看向李疏梅,问她,“崔锐是不是戴金属边眼镜?三十二岁,属于青壮年男性,他还有一辆奔驰轿车?”
李疏梅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