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否被活着烧死。所以,等回去尸检吧。”
曲青川点了点头道:“死亡时间也要等到解剖后才能确认吧?”
“对,没办法检查到尸僵。”
青川又问,“男性女性,死者年龄现在能确定吗?”
“检查过臼齿,初步推断是青壮年,但性别暂时还不好说,我倾向于是男性,还要等尸检确认。”
曲青川颔首时,另一名年轻法医举了下手里的透明物证袋说:“曲队,在尸体旁发现了被烧变形的眼镜架,初步证明死者平时戴眼镜,而且是金属框。”
李疏梅仔细看了看,在透明物证袋里,是漆黑的细铁片,被烧得已经没有眼镜架的形状。
了解了基本情况后,曲青川若有所思望着车架,不一会,忽然说:“周宁,车辆识别码检查了没?”
周宁是痕检科负责人,三十岁左右,他恍然大悟,“差点忘了,大家赶快检查一下。”两名技术员快速走到车架前舱处进行检查。
马光平说:“识别码是这辆车唯一身份证啊,看来我们有机会锁定死者身份。”
一名技术员小心用刷子对炭灰覆盖的钣金表面进行小心清理,另一名技术员目光炯炯,慢慢念下车辆识别码数字,其他人快速记下了。
李疏梅也顺手记下了,曲青川果然转头看向她,“疏梅,你回去联系下本市各汽车经销商,还有车管所,能不能尽快确认这辆车的身份。”
“好,曲队。”
曲青川又问马光平:“老马,这向日葵到底什么意思啊?”
“不知道啊,”马光平摇了摇头,蹙眉道,“太奇怪了。但我知道,有一些凶手喜欢在现场留点什么,故弄玄虚。”
曲青川说:“等一下我们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向日葵地。”
李疏梅也认为,这几支向日葵花很可能是就地取材,采摘于附近区域,或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