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费江河没回话,也没人再提,这就意味着这件事就这么默许了。
回去时,李疏梅上了曲青川的车,她坐在后排,曲青川开车,马光平坐在副驾。
两人路上聊了一会儿案子,临到幸福老街时,曲青川头微微撇头问:“疏梅,这几天觉得工作怎么样?”
李疏梅很疲惫,本来迷迷糊糊地打着盹,顿时清醒了几许,忙回答:“曲队,挺好的。”
“噢,那个工作上和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尽管提出来。老马平时还负责队里的行政工作,你有什么表格不会填的,问他就行了。”
“知道了曲队。”
李疏梅下车后,马光平不咸不淡地说:“老曲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但人家未必领这个情啊,你看她语气冷冷淡淡的。”
曲青川说:“小姑娘心思很单纯,你别老胡思乱想了。”
车子开了一会,曲青川问:“老夏也是住在附近吧。”
马光平说:“老夏这几年好像一直没换房,两个女儿拉扯大也挺不容易的,特别是小女儿,今年警校毕业……自从上了高中,好多年没见着,也不知道我那好侄女现在长什么样儿了……”
“不回市局吧你?”曲青川打断了他的话,“你先回去休息吧。”
“报告没写呢。回局里吧。”
*
第二天一大早,李疏梅就赶到了二队办公室,提着开水瓶打了瓶热水,刚坐下打开笔记本,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走进办公室,身材高大,一身笔挺警服,十分威严,他阔步走向办公室中间的会议桌,将玻璃茶杯放在桌上,目光扫视整个办公桌,没有落座。
办公室有办公桌,也有一张会议桌,就放在罪案板斜对面不远处,平时开小会议时,大家可以就近开会讨论。
李疏梅仔细打量了来人,浓眉大眼,长相周正,戴着一副眼镜,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