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没有实质的证据,那四万元作为杀人动机也只是我们的猜测。崔锐如果这时候潜逃,他不是主动暴露他有问题吗?”
空气再次沉默,祁紫山忽地说:“老费,你不是说冯静秋目前和崔锐交往吗?如果冯静秋这次一起和崔锐出行,那大概率说明他只是出去游玩。”
费江河道:“紫山说的是,那就调查一下冯静秋今天的行踪。”
“这样吧。”曲青川吩咐,“无论崔锐有没有出逃的想法,从今天开始,崔锐的住址必须布控起来。”
费江河主动请缨:“这件事我和紫山去吧,今天晚上我们就在他家外面监控,只要他回家了,就把他逮回局里。”
“行。你和紫山负责布控,我和老马进一步调查取证。老马,我们再走访下崔锐的同事,确认他九月二十五号晚上的时间证明。另外,联系周边交警队,市各出入口,确认崔锐的行动轨迹,还有和冯静秋家联系,确认冯静秋的行踪。”
事情安排妥当,李疏梅发现没有一句提到她,她忍不住问:“我和老费一起吧。”
“老曲,待会你们送疏梅回家。”费江河驳回她的话,“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得忙呢。”
李疏梅正想争取,曲青川直接下了命令:“好,那就这样,行动起来。”
“等一等。”马光平说,“说个事,闫岷卿明天早上要参加我们的早会,让我们别迟到,今天还要我把这件案子呈一份报告给他。”
费江河不屑:“屁事最多,现在这个时候哪有时间奉陪他。”
马光平微微抱怨:“老费,你就参加个会,我还要写报告,谁受累最多。”
“明天我不回去。”费江河道。
“老费,”曲青川劝道,“老闫也是好心,他今年升任支队长,肯定要过问我们的案子,这时候大家还是以和气为重。否则以后还说我们不配合局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