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在于他的动机,为什么把严小月带回去?如果他原本就有这个打算,那么杀掉胡金权就是扫除障碍,就是蓄意谋杀,说不定他带了凶器,只是当时的情况没有使用的必要。如果他把严小月带回去关起来只是为了封口,是杀人之后才做的决定——那是说不通的,假设严小月确实正被强暴,卫明松就成了她的救命恩人,她自然不会向警察举报,为什么还要把她关起来呢?假设严小月和胡金权发生关系是出于自愿,那卫明松就没有基于救助而杀人的必要了。所以我觉得,抓走严小月是起因,而杀掉胡金权只是顺带而已,他对胡金权没有仇恨,换做是其人,也照杀不误。”
“没错,我也觉得是这样。而且,他怎么就恰好在岸前酒吧附近徘徊,那个时间点……明显就是跟踪过来的,一早就盯上严小月了。”
沈重觉得这些意见有道理,没说什么,目光转了一圈,又回到印山城脸上。
“嗯,差不多是这样。”印山城思索片刻,又开口说道,“但是,他没有必要为了把自己的行为解释成‘防卫过当’而说严小月是被强暴的。”
“因为他可以压根不承认自己杀了胡金权。”印山城摊开双手,“严小月是在什么情况下被他带回家的?胡金权的死和严小月失踪之间是不是有因果关系?现在两个人都已经死了,我们永远找不到答案。车上没有指向卫明松的痕迹——只要他不承认,死无对证。这岂不是更干脆?只否定蓄意,但却承认杀人,这没必要。老实说,审讯这么顺利,我觉得挺意外。他要是耍无赖,说严小月是迷路了自己走到他家里的,我们也拿他没招。如果不是他心里放不下,把严小月的尸体从湖里捞上来埋在院子里,他甚至可以把自己和严小月的关联撇得一干二净。”
“那么你的结论是……”
“现阶段倒也说不上结论——我认为,卫明松说得是实话。但是,实话不代表实情。严小月被性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