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
“东海?”
“前阵子,我偶听君上提过一嘴。”
大员们如聆仙音,忙不迭地告退。他们哪里等得了,当即派出船队,循江入海,在茫茫碧波上到处搜寻。
三日之后,嵊泗列岛以东的海域。
秦深戴一顶大斗笠,坐在船头垂钓,身后的炉子里用普宁豆酱焖着条大黄鱼,香味从砂锅盖缝隙里,勾人口腹地钻出来。
叶阳辞倚着船舷远眺,海上落日晚霞,在天际浓墨重彩地铺陈渲染,绮美万分。他忽然惊喜地唤道:“海豚!阿深,快来看海豚!”
秦深当即起身提竿,将一条活蹦乱跳的海鲋连竿丢在甲板,快步冲到他身旁。
只见一大群海豚跃出海面,在半空中划出道道优美弧线,余晖下豚身泛着金光,洒下的水花如珠如彩。
秦深说:“——里面有只粉色的,稀奇。”
叶阳辞定睛细看,果然有只粉色海豚混在其间,颜色犹如三月桃花,娇妍可爱。
“真好看哪!”叶阳辞感慨,“东海西漠,北原南岛。天下之大,哪里没有奇景呢……”
秦深转过脸,目光深邃地注视他:“有你在侧,哪里都是胜境奇景。阿辞,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你想要什么,我们一同得到。”
叶阳辞说:“此时此刻,我只想要你。”
他们在日落时分的海上忘情亲吻,直至身后的水天尽头,浮现出船队的点点黑影,方才彼此抵着额头,喘息叹道:“被找着了。”
秦深说:“下次去南巡,或者北狩吧。”
叶阳辞说:“劳民伤财。且不知为何,听着有点不太吉利。”
于是秦深说:“那就快点把秦炎开养大,养熟。”
“太子又不是猞猁,哪能长这么快。”叶阳辞笑着转头,发现甲板上那条刚钓上来的海鲋,已经被於菟啃得